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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慰軍憶“三毛之父”張樂平:“三毛”身上有他的影子

2018-12-03 14:27:53 來源: 廣州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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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慰軍憶“三毛之父”張樂平:“三毛”身上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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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慰軍

1935年,著名漫畫家張樂平用寥寥數(shù)筆畫下了一個中國兒童形象“三毛”,在他的筆下,“三毛”經(jīng)歷了流浪、從軍、迎解放、新生等一系列歷程,是一個善良、正直、勇敢、幽默的流浪兒,自此“三毛”的故事成了國人心中的經(jīng)典漫畫。近日,張樂平的漫畫榮獲了“2018年世界無字書特別榮譽獎”,并首次推出《三毛:一個小英雄流浪歷險記》意大利語版,于上海童書展上國內首發(fā),而張樂平的兒子張慰軍也出現(xiàn)在了童書展上,他向記者講述了“三毛的故事”。“父親自己最喜歡的頭銜是:兒童漫畫家,而在我眼里,他是一個不怒自威、樂于助人、好喝酒又帶點童真的人,他將自己的善良、正直,投射到了‘三毛’身上。”在接受本報記者專訪時,張慰軍這般評價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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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慰軍和父母。

文/圖 廣州日報全媒體記者李曉璐

張慰軍是張樂平的第四個兒子,網(wǎng)名“張家阿四”。1992年張樂平去世后,張慰軍便與兄弟姐妹們一起承擔起整理父親遺作、傳播“三毛”形象、維護知識產權等工作,所有宣傳工作都由他一力承擔。

“做人膽小,畫畫膽大”

在上海少兒出版社的7樓會議室里,記者見到了張慰軍,花甲之年的他頭發(fā)已然花白,但精神抖擻。

1935年,在上海漫畫界已頗有名氣的張樂平因早年看到弄堂里被凍死的兩個孤兒無比感慨,而萌生了創(chuàng)作“三毛”漫畫的念頭。“其實我父親畫這個漫畫的初衷并非只畫給孩子看,他更希望成年人也能通過他的漫畫關注流浪兒童的境遇。彼時,會識字的人不多,他就想著盡量不用文字,而只通過形象傳達理念。”張慰軍在向記者回憶父親作畫的初心時說道,“他對畫畫的要求很高,對細節(jié)特別講究,即便是衣服的褶皺,他都會反復琢磨。”

因此,張家的7個孩子都曾是張樂平的模特,他們會依照父親的要求,擺好造型,讓張樂平得以揣摩研究,這才讓張樂平筆下的各種兒童形象栩栩如生。父親張樂平留給張慰軍心底的畫面是一個背影,一個伏在案頭專心畫畫的背影。張慰軍還記得,父親的書桌上永遠擺放著兩本書,一本是《藝用人體解剖圖》、另一本則是《八十七神仙圖卷》。一得閑,張樂平便坐在椅子上,翻閱,參考這兩本書。“對待作畫這件事,父親永遠是謙虛的、好學的。”

后來,張慰軍也習畫,還曾在上海交通大學藝術系學油畫,但張樂平甚少對兒子學畫一事進行管教。“父親對我們的教育是放養(yǎng)式的,他不會命令我們做什么或不做什么,他只對我們的為人處世提要求。以至于我學畫的時候,父親很偶爾才會對我指點一二。但我記得他說過這樣一句話:‘阿四,做人可以膽子小,可畫畫得膽子大。’這句話,我印象深刻,念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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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流浪記》水彩畫。

父母因“三毛”結緣

話雖如此,1937年抗日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時,自譽“膽小”的張樂平卻義無反顧地加入了抗戰(zhàn)漫畫宣傳隊,離開上海輾轉各地宣傳抗戰(zhàn)。這段經(jīng)歷后來被張樂平畫進了《三毛從軍記》,也讓他結識了一生所愛。

1939年,張樂平在金華遇見了一同隸屬抗戰(zhàn)宣傳隊的馮雛音。在兩人相識前,馮雛音已經(jīng)是張樂平的書迷,買過不少他創(chuàng)作的漫畫書。他們兩人一見如故,十分聊得來,兩年后便在江西玉山的一所小學里舉辦了結婚儀式。那時,條件艱苦,張樂平還愣是利用醫(yī)院廢棄的紗布、橡皮膏,親手縫制了一件婚紗。“我父親說,結婚是件大事,一生就一次,所以希望能在力所能及的努力下,給我母親辦一個隆重的儀式。”

抗戰(zhàn)結束后,張樂平和馮雛音回到了上海。張樂平開始投身于《三毛從軍記》的創(chuàng)作中,“‘三毛’系列中,我父親最喜歡的就是《三毛從軍記》,因為他將自己參軍時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所想都融入這本漫畫書中,他用‘三毛’的眼睛探索世界。而我母親因為文學功底較好,便成為了父親的‘助手’,為他的圖片配字。”

盡管有著同樣的愛好,但張慰軍卻笑稱父母關系并非“相敬如賓”,而是“吵吵鬧鬧過了一輩子”。張樂平和馮雛音金婚那年,子女們?yōu)榱私o父母慶祝,在家里擺了一桌好菜,張慰軍寫了一副對聯(lián)送給父母:恩恩愛愛半世紀,風雨同舟一輩子,大哥在一旁笑道:“橫批:吵吵鬧鬧五十年。”

讓張樂平與馮雛音爭吵的唯一理由大約就是張樂平好酒。“我父親特別愛喝酒,他覺得喝酒可以讓打開思路,也能結交朋友。但我母親不喜歡,總嚷著希望我父親戒酒。”

為此,張樂平常會為了爭取多喝口酒而與妻子爭執(zhí),但他終究是愛她的,更不愿意在朋友面前駁了她的臉面,“有一次,父親與好友們相聚喝酒,我母親又說他了,于是我父親便舉起酒杯說道:‘為了戒酒干杯。’我母親也只能在一旁無奈地笑著搖頭”。

與作家三毛有段父女緣

張樂平與馮雛音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十分喜歡小孩。在張家,除了家里的7個孩子,還總會有朋友家的孩子、鄰居家的孩子擠在張家,一起吃住。遇到流浪兒童、遺孤,張樂平也會給予各種幫助,或者索性收養(yǎng)他們。

“他不僅是將自己的愛心畫在了書里,更是付諸行動。”張慰軍記得,父親在世時,家中不時會有曾經(jīng)的流浪兒探望他。后來父親去世了,曾有一個特地從西北趕來的姑娘,蹲在父親的墓前哭泣,后來他才知道,父親在去世前曾默默幫助過她。“但這些事,父親并不會特意和我們說道。”

因為父親的言傳身教,張家一直是一個其樂融融的大家庭,每年他們都會相聚一堂,包括張家七個孩子以及眾多“編外子女”。在這些“編外子女”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已故臺灣女作家三毛了。

此“三毛”與彼“三毛”同名并非偶然。當年作家三毛看的第一本書就是《三毛流浪記》,她被書中那個孩子的故事深深打動,故而以“三毛”作為了筆名。

1989年,三毛第一次來到上海,見到了“三毛”之父張樂平。在那之前,她已與張樂平多次通信,并在其中一封信里附了自己的一張相片,照片背面寫了一句:“你的另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兒。”原來,她想認張樂平為“義父”。

當時,去機場接三毛的正是張慰軍。張慰軍因為怕三毛本人與相片有區(qū)別,他認不出,還特意在白紙上畫了一個漫畫“三毛”的頭像,高舉著。“但后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與相片中的模樣長得一樣。”

那次三毛在張家住了4天,與張樂平、馮雛音交談時,用的稱呼就是:爸爸媽媽。

兩年后,三毛第二次登門拜訪,與張家已宛如一家人。她在張家住了一周,每日下午負責將住院的張樂平從醫(yī)院接回家,陪他喝酒,閑聊。

誰也未曾預料,其后僅一年,三毛就自縊身亡了。當張樂平知道這個噩耗后,啞著嗓子,忍淚說道:“我畫了一輩子的三毛,沒想到畫出一個女兒來,現(xiàn)在又沒有了!”

1992年9月27日,張樂平在上海逝世,享年82歲。張慰軍記得,父親去世那一天家里來了好多人,親朋好友都聚在家中,他們都自發(fā)帶著父親送他們的“三毛”畫像悼念他。“那一刻,我好羨慕他們,他們人人都有父親畫的‘三毛’,我卻一副都沒有。父親生前特別好客,家里永遠是高朋滿座,來來往往的各界人士都是他的朋友。”

在張慰軍的眼中,父親就是一個長大了的“三毛”,一樣的熱情、善良、正直、幽默。“這或許就是‘三毛’在現(xiàn)代社會依然有存在價值的原因。”

對話:

這個時代依然需要“三毛”

廣州日報:此次《三毛流浪記》出了意大利語版,您認為這個漫畫能吸引國外市場的原因是什么?

張慰軍:很多人都曾問我,現(xiàn)如今,“三毛”還能否吸引大眾。我的回答是,他不僅能吸引中國讀者,也同樣觸動了國外讀者。2015年,《三毛流浪記》就已出版了法語版,并榮獲法國昂古萊姆國際漫畫節(jié)“文化遺產獎”。今年,《三毛流浪記》還榮獲了世界無字書特別榮譽獎,這是中國畫家第一次獲得此專業(yè)賽事大獎。意大利Carthusia出版社社長、總編輯帕特麗奇婭·澤爾比在看了“三毛”的故事后,曾評價“三毛”是一個“能夠實現(xiàn)自己目標的聰明孩子,而且他總是勇敢地幫助他人,因此他具有一個真正英雄的所有特征和品質。”雖然,時代在進步、改變,但是“三毛”身上的善良與堅強不息仍然是我們所倡導的。同時,我父親在書中對于關注流浪兒童的呼吁,依然值得我們注意。還有一點,是過去被大家所疏忽的,在我父親的畫里,濃縮了那個時代背景下,整個上海,乃至中國歷史進程。讀者在閱讀“三毛”的故事時,也是在了解中國歷史。

廣州日報:您如何看待如今中國漫畫界?

張慰軍:我個人觀點還是比較樂觀的。對比80年代,本土漫畫受到大量外國漫畫的沖擊,模糊了自己的文化特色,現(xiàn)如今,我們的漫畫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起色,也出現(xiàn)了不少好作品,突破了自己的局限。我們的漫畫還是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廣州日報:您與您父親之間,有沒有發(fā)生過一件令你印象特別深的事?

張慰軍:我父親早年曾有一次能去美國的機會,但他拒絕了。后來,年少無知的我與他閑聊時,曾抱怨他當時為何不去美國。很少大發(fā)雷霆的父親為此訓斥了我一頓,他說:“如果我當時去了美國,就沒有《三毛從軍記》《三毛流浪記》了。”當時,我沒能理解父親,后來我長大了,才豁然明白,在父親的一生中,“三毛”不僅僅是他筆下的一個人物,也悄然融入了他的生命中。

[責任編輯:林春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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